按照西方经济学的“理性经济人说”,作为经济决策的主体都是充满理性的(使自己的收益最大化)——尤其是身处“理性至上价值观”漩涡中心的都市青年们。套用时下流行的词语“城会玩”,这群在“消费主义”风气中久经考验的青年,也该被称为“城会花”。但从实际上来看,“城会花”们一点都不理性!就像本期专题中的主角们,单从投资来看,他们为之埋单的因素都无法带来物质回报——跑一次战胜自我的马拉松、给乡民们建造个面朝大海的剧院,甚至只是买了一套让自己更体面些的西服。但是掏钱包的人,都从中获得了超脱物质至上的满足感。
不过,要是这个世界真的变得特别理性,那也不好玩了不是?往往是那些看上去有点疯狂的投入,才让这个世界生出了千姿百态的美好哪。最后小结一句,只要不超出支付能力、偶尔冲动地花钱,才算是真实的人类哪——我们又不是理性的机器人!

来,说说你最爽的花钱体验!
在过于兴奋的时候,我们就更为大方一些——拜仁球队的周边?买!还没有未婚妻可是钻戒正在打折?买!人生在世,时常爽一次,很有必要。
范维
去欧洲度蜜月时,我专门去了慕尼黑玛丽安广场的拜仁球迷商店。我进去后就跟黄鼠狼进了鸡窝一样,只要是能买的每样都来一个,根本不看价格,三层的球迷商店我都嫌小。最后结账,其实也就花了人民币2000元多一点。我回去把买的东西全部摊在酒店床上,那感觉真棒。如果你是球迷,有一支喜欢了十几年的球队,你就会明白我的感受。
宋黎
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偶尔接了一个项目,做了三个多月拿到结款,四人各分了八千多元。回寝室的时候,大家轮着把钱甩向天花板,躺在地上看这钱从天上飘下来。就这么玩了一晚上……直到睡醒来看着一地钱,那感觉非常爽。回家的时候给老妈买了一堆东西,爽上加爽。
护耳大脸
大学毕业没多久,我的创业就有了点点小成绩,算是终于摆脱笼罩了我家多年的债务问题。有天路过游戏厅时,我被游戏厅传来的嘟嘟哒哒的各种声音吸引了。因为家庭经济原因,有七八年时间,我都没有再触碰电子游戏一下!那天中午,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或许可以犒劳一下自己了吧。于是我走进了游戏厅,买了两塑料筐的游戏币。因为技能生疏,我过一关就要用掉三五个币,但是凭借着充足的游戏币,我强行推进,走过一关又一关。围观的小孩子看着我的眼神通通像是在说:技术那么差还浪费钱,一定是脑子有坑吧……我一点都不在乎。于是,我一直霸占这台机器,一直玩。可以说,从小到大,玩街机从来没玩得这么畅快过。我根本不在乎游戏的难度,就是用一个个游戏币强行碾压过去!一直打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我通关了好多次这个游戏,却乐此不疲地一遍遍重来。
Hu Nicho
大学时帮导师做了个项目,得到两千块钱酬金,又用这钱报了雅思培训班,最后成功去美国留学两年。这是我花得最痛快也是最值得的钱,当然啦。等到美国之后,我又度过了最拮据的两年,比如每天饭钱控制在5美元之内这种事儿我也干过。
皮耶霍
订婚前一天,我揣着攒了三年的工资卡,带着媳妇去金店。然后指着柜台说,今天不把卡里钱花完咱就不走!媳妇当时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崇拜!当天回家就将我的英勇事迹向她整个娘家进行了宣传。然后从订婚到结婚,她家没让我出过一分钱。据我媳妇后来说,丈母娘大人为了考验我的真心,本来彩礼想要十万的……至于你说花出去那三年工资……不不不,它们并没有被花出去,它们只是被兑换成了黄金,在我们家保险柜里躺着呢。
轨迹
在巴厘岛度假,印尼盾上的零太多数不过来,错把100000元当成了10000元垫在了床头柜上当小费。晚上回来发现房间里有好多鲜花和水果,服务员肯定高兴坏了。回想起来,我也挺高兴。
瞅啥瞅
在香港闲逛时经过卡地亚,进去买了个两万多的钻戒,至今还没找到可以佩戴它的女主人。冲着汇率划算,我想着迟早都要买,还怀揣些许“占便宜”的雀跃。现在我很担心,如果未来的媳妇不喜欢让我再买一个怎么办?
Jessica
在欧洲出差时,帮朋友们带东西。花着别人的钱,买了一堆奢侈品,成了各种大牌的VIP,还享受贵宾待遇。对了,里面没有一样东西是我的,我有淘宝就够了。
达达
第一次带老爸去上海,没看账单就点了十笼顶级松茸小笼包,一共1060元。刷卡的时候非常“痛”快。
张维尼
公司发年终红包奖金时,10分钟内把购物车清空了,接下来的日子在查快递和收快递中度过。

一个人的海边剧院传奇
艺术不仅是一项投资,更是永恒的创作。
在英国的西南角,有一个叫作波斯科诺的渔村小镇,位居偏远却吸引无数游客从世界各地前来朝圣——因为面朝大海高居悬崖巅峰的米奈克剧院,就坐落在这里。这座仿若古罗马遗迹的扇形剧院,由罗伊纳·凯德(Rowena Cade)亲手建造。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历经了丈夫过世、家人离散的凯德,带着战时工作的积蓄与母亲搬到了沃尔郡海岸,她以100英镑的价格买下悬崖上的一片荒地,并建造了家宅与花园。谁都没想到,这笔花费改变了凯德一生。
从女青年到女师傅
1920年代沃尔郡连个戏剧院都没有。只有凯德家的花园是居民欢乐的舞台,她的亲友也总是能够充当临时演员,供居民一乐。1929年,镇上上演的《仲夏夜之梦》大受欢迎,欢乐的气氛冲淡了一战后的萧瑟气息。38岁的凯德开始思考将花园旁漂亮的海岸建为剧院。海角地形得天独厚,将舞台与座位安放在最合宜的位置,然而第一年的冬天太严厉,最初的剧院只有简单的舞台以及座位,由凯德与两名园丁耗时六个月才完成。
1932年夏天,《暴风雨》 正式在米奈克剧院演出,舞台由车头灯、电池灯等微弱的光打亮,人们由花园边的桌台买票,并向下迂回入座。这次演出获得极大成功,很快地,米奈克剧院成为了康沃尔郡和西南英格兰搬演莎士比亚的圣地,尽管地处偏僻,从各地来“朝圣”的观众仍然络绎不绝。凯德知道,这个剧院必须继续经营下去,即使无法立即收回成本,完善米奈克剧院也是她今生的宿命。
从一位平凡的文艺女青年,到敲、凿、磨、砌样样精通的女师傅,凯德亲手在花岗岩壁凿出一个入场通道、铺上平整页岩片的舒适座席、加盖化妆间和道具间……冬天一个一个过去,剧院的各项设施在她和园丁的手中渐渐完备。
重建梦想剧院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剧院一度遭到德军的军舰轰炸,损毁严重。但战争结束后,凯德仍然坚持地用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重建剧院,然而季节性的演出实在无法负担剧院建造的支出,在遭受伦敦戏剧学院与国民信托的拒绝援助之后,她不断地透支自己的财产,固执地一点点继续“缝制”这座属于她的米奈克剧院。
有一年冬天,一艘木造的西班牙货船残骸搁浅在米奈克附近的海边,凯德看到当中有数十根 15 英尺(约4.5米)长的粗木条正好可以拿来支撑道具间,便几天时间独自一人硬是将木条搬上悬崖移入工地内。直到海事局的调查人员封锁现场并询问是否有人趁机偷取资材,凯德神色自若地回答,她搬了数十根仍然堪用的粗木条回家当修缮材料,海事人员看了凯德纤细瘦弱的身材一眼,说,“这位女士您别开玩笑了,小木板小碎片捡回家用没有人会追究的,我们是在说坚实粗长的大木条。”
这位在海事人员眼中“纤细瘦弱”的女士,直到七十岁之际还推着小车在海边挖沙子以修补剧院地面,累了就坐在车里看小说,一切只为心中那个面朝大海的剧院。1976年,超过80岁的凯德将剧院交给了慈善基金。基金会想方设法地让剧院的财务得以支撑,也让凯德的戏剧梦能与更多人分享。1983 年,在 90 岁生日前夕,凯德永远离开了她最心爱的米奈克剧院。
时至今日,每逢夏天,从5月到9月,来自全球各地的艺术家专门到这儿来演出。对他们来说,这是一项巨大的挑战,因为他们施展出全身的力气,释放自己的才华,才能紧紧吸引住观众,不会因为海豚的嬉戏或是海鸥的叫声而分神。但是能够在英国的海角天涯,伴随的海风和海浪,观赏莎翁的戏剧及其他艺术表演,本身就是很让人热血沸腾的体验。
从投资的角度来讲,米奈克剧院显然不是个成功的案例;但从艺术的角度来说,凯德掷尽家财所创造的这座剧院,无疑是世界上最诗意的个人剧院。就像剧院石墙上雕刻的那行字,“Rowena Cade created this theatre”。的确,米奈克剧院不是凯德的投资,而是她一生中最伟大的创作。
跑步免费,可“跑马”真的很花钱!
“跑马”丰俭由人,高兴就好。
虽说跑步是最简单最便宜的运动,但如果要参赛的话,则另当别论了。对于像托尼这样的跑马拉松爱好者而言,为自己心仪的赛事花点报名费不算什么,围绕参赛的装备、培训费、周边产品、停车费……才是真正最花钱的。
无赞助不跑马
托尼参加了今年的北京马拉松大赛,报名费200元。
在他的跑友圈子里,这真不算多的,“我周围有人去美国参加海军陆战队马拉松,全程报名费为99美元,‘历史半程马拉松’ 为66美元。”据他介绍,这在美国算是便宜的(纽约城市马拉松赛费高达347美元)当然,这可能是与赛事40年前创办的初衷有关:为伤亡人员家庭募集善款。
根据主办方的财务公报,托尼算过每位跑者的实际成本:36美元用于组织实施——租用临时厕所、大巴、计时装置等;34美元用于赛事推广—— 硬广、娱乐营销和赛前展会等;34美元支付安保费用;22美元支付组织者工资、交通和装备等费用;13美元制作号码布、纪念章、T 恤和奖牌;12美元用于补给和水站;网上报名平均收6美元,加起来是157美元。
之所以多年保持“99美元”营销策略,大抵是因为赞助商给力的缘故,食品和饮料赞助丰沛。而为慈善默默贡献的跑友们不会在意赛事成本到底几何,只关切赛事品质和那温暖的慈善氛围。
2700美元的奔跑
托尼还在美国读书时,曾经参加过芝加哥马拉松,代价可比今年的北京马拉松花费高多了:参赛费185美元,备战中买了三双鞋,花费300美元。“就算你不是个装备控,但是再省,总得置办一双吧。”为参赛和训练他又买了600美元的各色运动服,“跑得漂亮不如漂亮地跑着”。另外托尼还是个音乐迷,所以为参赛买了个新耳机,看着运动手表也不顺眼,咬牙再多花420 美元。
据他介绍,在大赛前参加些小比赛热热身,也要花钱,每个的参赛费最少也得50美元。还有要命的事情:赛前的马拉松博览会明摆着就是要拉开跑者的腰包,没买啥纪念品100美元就不见了。“如果你不愿搭乘公共交通,执意要开车去参赛的话,停车费是40美元,这也是成本啊。”最后,当托尼兴高采烈地跑完芝加哥马拉松,算了细账,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总共花了2700美元。
“要不是当年打工攒了一些钱,并非所有时候我都可以如此随性花钱,不过为了圆一个跑马的梦,这些花费也值得。”托尼最后还安慰自己, “2700美元是分摊在了过去与未来每个奔跑的日子里。”

刚果优雅绅士联盟
以最优雅的姿态出现在野草丛生的街上。
在非洲刚果,有人类能想象到的最恶劣的生活环境:满地垃圾、破败的棚屋中常发生暴力事件、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汽油味,大街上几乎找不到完整的墙面。但是偏偏在这片土地上,每到周末都会出现这样一群人:他们穿着精致的正装,架着金光噌亮的墨镜,时不时还会抽出胸前的手绢擦擦自己的皮鞋,状若受过良好教育的精英。这群人就是“Sapeurs”,他们是这片贫瘠土地上,追求优雅与美的绅士。
装范儿风格运动
Sapeurs们不会天天打扮,通常在周末才专门精心搭配一次,多是为了彼此间的聚会。在刚果布拉柴维尔地区的一条后巷里,名为“蓝色”的室外酒吧隐匿其中。高瘦的哈桑·萨尔瓦多走进酒吧,神气得像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詹弗兰科·费雷牌子的雨伞在头上高高撑开,粉橙色的丝巾从他外衣领口处露出来。他目不斜视地穿过蓝色的塑料桌区域,在舞池前精准地停住,伸出他的左胳膊,袖子顺势向上滑动,露出手表查看时间。Sapeurs慢慢多起来,有的小口呷着啤酒,或是优雅地踩着音乐滑进舞池。他们的穿着风格都很接近,贴身剪裁的西装有着大胆的口袋方巾和织纹领带设计,再辅以福尔摩斯式烟斗和优雅毡帽作为配饰。
这些衣着考究的先生们,可并不是刚刚完成交易的商务人士来这儿庆祝,他们可能是刚果的每一个普通人——出租车司机、木匠、工人、警察,他们在阳光明媚的星期天下午聚集在这里,像所有的星期天一样,秉持着共同的信念:考究得体的穿着是自我升华,是救赎,是福音。一件欧洲手工定制时装,有可能花掉他们几年的积蓄;甚至于他们之间经常要互相借穿衣服,以满足更换搭配的需求。有些评论者认为,如果他们愿意用置装费去投资,生活一定能过得更好。然而对于他们来说,穿得体面比吃顿好的更让人精神满足。

得体的救赎
与萨尔瓦多邻桌的老先生已经60岁,近40年来,他一直维持着他的Sapeurs身份,他的父亲和兄弟也都是Sapeurs。这股风潮已经成为一个烙印,也流淌于他的血液中。老先生并不是次次到场,也不是来这里显摆,他通常穿着得体地来到这里,只为体会成为他想成为的人的那种感觉。
在Sapeurs身上的服装也可以依稀看到非洲审美的影子,夸张口袋方巾和宽领带,大胆的图案组合和色彩搭配:棕栗色领带和粉橙色裤子的搭配,也有蓝黄格子的西装,整身粉红色套装,复古和前卫混搭……所有这些不落俗套也不失经典,远远超出会议室里对于西装的定义,足以让欧洲时尚人士汗颜。
这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男人与他们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蓝色酒吧周边的人口大多是来自拉里民族的工薪阶层。在酒吧外的街道和小巷里,乱扔着垃圾,两旁竖着锡皮顶的棚屋。《纽约时报》评论说, Sapeurs们的图片有种抓人眼球的魅力,这些男人“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野草丛生的街上”,“不管是半裸的孩子还是垃圾场都无法掩盖他们脱颖而出的力量”。作家莫拉·伊根甚至提出,“优雅和骄傲给该地区带来了一剂强心剂。”当这个国家在战争中越陷越深的时候,成为Sapeurs更像是一个宏伟的逃离现实的计划——将人生的破旧人行道换成泛着灯光的跑道。

购物季来临前,花钱爽心理学技能 get
在年终购物季来临前夕,金钱买不到快乐似乎成了人们的普遍认知。然而,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系副教授伊丽莎白·W·邓恩却认为,如果金钱不能让你快乐,那说明你的消费方式可能并不正确。通往精神的路有很多,物质是其中的一种。金钱只要使用得当,同样可以买到快乐。那么应该如何花钱呢?
花钱买体验而不是买东西
心理学家里夫·凡·波文和托马斯·基罗维奇发现:不论从短期看还是从长期看,把钱花在经历上会比花在商品上带给人们更多的快乐。换句话说,当人们把钱花在一种体验上时——例如演唱会门票、法语课或者厨艺课程,这会比把钱花在普通的物品上获得更持久的满足感。
原 因 我们对经历的记忆很容易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加美好(比如,你可能忘却令人疲乏的飞行旅程,而只记得在沙滩上全身放松的美妙时刻),但我们的商品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破旧过时。
所以如果你有钱,请务必记得请身边的朋友一起去听演唱会,这会让你花钱花得很爽。
多购买小件,而不是大件物品
加州大学河滨分校心理学教授索尼娅·柳博米尔斯基教授建议:花很多小钱制造许多小确幸来代替一个大的消费,这样会让你的幸福感持续更长时间。与其买一辆新的汽车,不如每周去做一次按摩,让花店送鲜花到家,或者给在国外的朋友打电话。用三天的假日来代替两周的长假期(我们真的不是在建议你周五或周一请假)。
原 因 根据心理学界“享乐适应理论” —— 为了保持一种稳定的幸福水平,人们会迅速习惯于变化(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变化),你会为一部新手机兴奋一阵子,但很快你就会对它视而不见。常常制造一些小确幸,则能让幸福感延长。
所以如果你有钱,请务必经常买小礼物送给自己,这会让你花钱花得很爽。
帮助别人让你更快乐
俄勒冈大学的神经学家威廉·哈堡及其同事建议:如果你花钱花得不开心,不妨用这笔钱帮助他人做点事情,比如捐点钱帮助非洲女童购买书籍,或是给楼下的乞丐买份早餐,以上行为,都会使自己更快乐。
原 因 助人行为可以让大脑深层的两个原始区域——尾状核和伏隔核——变得活跃起来。换句话说,就是助人行为可以让大脑变得很快乐。
所以如果你有钱,请对处于困境中的朋友伸出你哆啦A梦般的“圆”手,这会让你花钱花得很爽。
花钱加强你与家人、朋友的联系
哥伦比亚大学的伊丽莎白·杜恩及其心理研究团队发现:任何增强社会成员紧密性的事情都将会是一个让我们感受到温暖的好机会。花钱给朋友或家人买礼物的人明显比花钱给自己买礼物的人得到了更多的快乐。
原 因 人们的幸福感与他们之间的人际关系质量的好坏有直接的联系。
所以, 花钱买一张机票去看望你刚出生的侄子,出席大学同学聚会,或者把请妈妈吃饭写进明天的日程里,这会让你花钱花得很爽。
数钱能环节身心疼痛
中山大学社会心理学教授周欣悦与美国两位教授合作的研究发现:经常数钱的人,可以减轻焦虑、增强满足感,就连胃疼心痛,都会在数钱的过程中痛感系数直线降低。
原 因 一个人若经常想到他所持有的金钱数量,那么他的社交体验,特别是对社会接纳和社会排斥的感觉,也会随之改变。
所以如果你有钱,而因为时运不济,目前处于人生的低谷期,记得请身边的朋友去你家数数钱,这会让你俩的幸福指数直线飙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