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境外人质解救为题材的电影《用武之地》,于今年元旦档亮相。
导演申奥,曾在几个月前拍出黑马之作《南京照相馆》。
电影里,肖央饰演一个面临裁员危机的记者。他在战乱的异国他乡,带领几个中国同胞,与恐怖分子斗智斗勇,上能对抗枪炮和炸弹,下能拯救底层老幼,甚至能在枪林弹雨中保护自己孕晚期的妻子,最终逃出生天,回到祖国,并成功将恐怖分子的暴行带出外界,公之于世。
这种曝光恶行的正义叙事,颇似导演申奥上一部电影《南京照相馆》。不同的是,《南京照相馆》的主角更像是一群人,《用武之地》的主角,则是肖央一个人。
电影里,他同时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丈夫,一个总是充满希望、决意牺牲的父亲,和一个不惧死伤、义薄云天的带着光环的主角。
肉眼可见地,肖央已经不再是那个代表小人物底色的“筷子兄弟”,我们也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见那种似笑非笑的,对命运展现出的苍凉和挑衅。近年来的角色,可能在外置条件上很苦,很痛,很绝境,但内置的悲剧性和残忍性,消失了。
肖央的消失,不是个人的消失,而是一种演员,一种喜剧,以及一种聚焦小人物的话语的式微。而小人物式微的背后,则是好男人们的崛起。
“老男孩”与“吊丝”
2007年,刚从北京电影学院美术系毕业的肖央,与一家广告公司的小老板王太利,因音乐爱好成为忘年交,并建立了音乐组合“筷子兄弟”。
坊间耳熟能详的那几首筷子兄弟的歌,如《老男孩》《父亲》,主题与基调其实都是“失败”。青春的失败,亲情的失意,音乐结构粗糙,旋律接地气,但就像作于田野间的诗,带着天然的真实和朴素,以青年所不该具有的中年的沧桑嗓音,精准击中了一个时代正在形成、却尚未被主流文艺命名的情感结构。
在城市化余温里狂奔的普通人,在前进洪流里黯然神伤的边缘人,肖央对这种普通人情感的回望和拿捏,让他通过音乐,被世界看见。
即便是在后来火遍大江南北的《小苹果》,形式上朝着流行、网感进击,被嘲低俗和浅薄,却像是对名利场的一次玩世不恭的嘲讽。在自导自演的MV里,肖央还是那副圆脸,小眼睛,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种身处人群中,又对人群不屑一顾的嘲讽。
用拙朴的方式致敬梦想和青春,那种不加修饰的,表达自我的冲动和真诚,以及不自量力的跳跃与呐喊。这是肖央最初被世界看见的模样,也是早年的他对世界的看法。
很快,他发现,借助影像的表达,比歌词和旋律里的表达,或许更适合他。
肖央对这种普通人情感的回望和拿捏,让他通过音乐,被世界看见。

2010年,“筷子兄弟”自导自演了一部名叫《老男孩》的喜剧短片,以诚实、极具生命力的表达,被一代人视为青春的祭奠场,筷子兄弟也因此成为“怀旧、青春、梦想”的代言人。
同年,喜剧大师赵本山收了一个新学徒,名叫大鹏。
大鹏比肖央小两岁,但他和肖央一样,年少叛逆,喜欢音乐,尝试过建立自己的乐队,也同样刚开始自己的演艺生涯。
成为赵本山的第53个学徒时,大鹏刚拍完《屌丝男士》,这部自制剧在搜狐上线后,短期内点击率节节攀升至超千万。
数据的成功,反映了一种时代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