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下的长衫》后记
不知不觉,我退休有五六年了。我原本以为,退休后不需上班,空闲时间肯定会多起来,可以静下心来多作几篇消遣文章。然而,由于随女儿旅居在外,我依旧感到很忙。人生就是这样难以规划,每一个阶段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插曲。我只好继续按上班时的做法,挤些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曾经说过,我写这些文史类的文章,是因为向继东老师的鼓励。以前,我一直都是写些杂文类的文字,但爱用文史方面的东西来说理。记得有一次,向老师看到我写的《“书生大使”胡适》《林语堂亦曾“打狗”》《周建人谏节制生育》几篇稿子后,专门给我打电话说:“你这些文章已接近文史稿了,以后完全可以沿着这条路子走,也许路径会更宽的。”年终,他还将这几篇文章编进了由他主编的《文史茶座》一书,让我很受鼓舞。我也就这样走上了文史写作的这条路子。后来,全国各地刊登杂文的“花边栏目”开始陆续向读者告别,就连曾经以“针砭时弊,激浊扬清”畅销一时的《杂文报》也随之停刊,我就更是“死心塌地”耕耘在文史这个领域了。2017年,我的第一本文史随笔集《过去的那些教授》出版,这让我有了一个可以得到慰藉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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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书屋》2026年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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