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历史走来览今日风采展未来宏图
作者 宋阳
发表于 2025年3月

大型民族管弦乐《雄安》由河北省委宣传部、河北省文化和旅游厅、雄安新区宣传网信局、河北演艺集团支持打造,作曲家王云飞创作,河北省歌舞剧院民族乐团(以下称“河北民族乐团”)演出。自2023 年问世以来,《雄安》赢得业内外的高度关注, 先后入选国家艺术基金大型舞台剧与作品创新资助项目、国家艺术基金传播交流推广项目、文化和旅游部“时代交响”创作扶持计划。2024 年4月,在国家大剧院第二届“国乐之春”系列演出中,河北民族乐团联合北京民族乐团、天津民族乐团共同上演《雄安》;8 月,河北民族乐团开启《雄安》国内巡演之旅;11 月,《雄安》亮相第二届全国民族器乐展演优秀民族乐团展演。众多荣誉和演出经历足以看出,《雄安》在各级组织的推动下, 作为“千年大计”和“历史性工程”的一张文化名片,让观众通过音乐了解雄安、走进雄安、瞩目雄安,用民族管弦乐的艺术形式讲述雄安的、河北的、中国的新时代奋进故事。

一、古代历史赋予《雄安》创作的象征意义与表现路径

历史是文脉的基础, 也是文艺创作取之不尽的源泉,创作立得住、传得开、接地气的民族管弦乐作品,从历史中汲取信息是可取的做法。在《雄安》的第一篇章“风雅燕赵”中,作曲家创作了以打击乐和笙管乐为基底的两首作品, 以此来弘扬雄安悠久的传统文化,追寻历史文脉中的雄安印记。

打击乐与乐队《鼓动雄州》以鼓乐追溯春秋战国时期燕赵大地的礼乐文明, 使之具有中国古代历史文化中庄重典雅的象征意义。乐曲中不同声部奏出的铿锵节奏跟随着鼓乐的引领向前推进,如同宫廷雅乐一般富丽堂皇, 又像祭礼用乐一般庄严肃穆。中国人对鼓的寄托具有典型性,“鼓舞士气”“一鼓作气”“金鼓齐鸣” 都是象征着奋进奋发的状态,无论在古代还是今天,雄安的建设正是以“鼓”为令,体现出建设者们的雄心与决心。为了充分展现这首作品所需的威严与震撼效果, 作曲家在诸多方面都进行了精心考量, 包括乐队中鼓的型号与摆放位置, 以及鼓乐演奏员的形象设计与性别选择等, 这些细节无不透露出作曲家对作品意境与效果的深切期望。

冀中笙管乐是中国传统音乐文化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在民间礼俗中发挥着重要的功能和作用,是维系“现代人”与“乡俗文化”的情感纽带。民族管弦乐《乐萦安州》选用了流行于白洋淀深处、安新一带的圈头村音乐会(笙管乐)为文化基底,但作品中并没有展示本土笙管乐特色的旋律和音响, 取而代之的是唢呐和竹笛两个声部交替演奏出昂扬、热闹的主题旋律(见谱例1),并以此作为乐曲展开和发挥的动机, 通过加花变奏等表现手法,塑造出民间音乐特有的热烈和欢庆氛围。

通过这首作品,可以看出作曲家所采用的观念和立场,即传统民间乐种的艺术特色与表现方式紧密结合,作为特有的艺术形式,断章取义的摘选或引用会直接影响原乐种的文化价值和艺术魅力,尽管圈头村音乐会的笙管乐艺术名扬海内外,但作品中仅以其作为文化意象来寄托,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创新延展,同样会生良好的审美效果。

二、红色文化赋予《雄安》创作的时代印记与精神力量

燕赵大地是抗战史上红色印记非常厚重的热土,这里有壮烈就义的“狼牙山五壮士”、有机智勇敢的“平原游击队”“雁翎队”、有自古英雄出少年的“王二小”“嘎子”,燕赵儿女曾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献出鲜血和生命,而铭记他们的最好方式就是将他们的事迹歌颂出来、展现出来。因此,对于首部描写雄安的民族管弦乐作品而言,源自本土的红色革命文化既是灵感之源也是力量之基。

在第二篇章“红色随想”中,作品围绕着写景、写人、写实展开,音乐上则更多是一种形象、情绪、氛围的描写。比如《雁翎》,作曲家运用二胡与乐队的形式来表现抗战时期白洋淀上的“雁翎队”,时而隐蔽于芦苇荡之中, 时而水上飞一般智慧和勇敢。

本文刊登于《人民音乐》2025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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