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熟了
北方的春,总是姗姗来迟,而那一树一树的雪白,渲染着北方的料峭。
走进杏林,片片花瓣在微风的爱抚下,扭动着小小的身子慢悠悠地飘落在泥土上,我禁不住弯腰捡起一枚小小的杏花。仔细端详它的花瓣,片片宛若女人涂脂抹粉的脸蛋,粉粉嫩嫩的煞是可爱。
朋友喊我拍照了,我这才如梦初醒。
我摆出各种姿势,提着装满杏花的小篮子,在杏林里乱跑着,泥土掺杂着杏花的清香,如同甘霖般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其实小时候,杏花并不招我喜欢,在那个物资贫乏的年代,我只喜欢满树的杏。邻家英子姐比我大两岁,聪明伶俐又极其调皮,属于男孩子性格。在我们邻村,有一个杏树林,每逢阳春三月,英子姐就会带着我去杏树林,不是为了看花,而是看什么时候花落,什么时候结果。每次我们眼巴巴地站在树下,瞅着朵朵盛开的杏花,我一边看,一边咽着口水,反复问英子姐,你说什么时候能结果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到甜甜的杏?英子姐总是告诉我,花落了就结果,麦子成熟杏就熟了,到时候我摘杏子给你吃。于是我一有空就往杏林里跑,看看杏花今天落了多少,明天又落了多少,恨不得它们即刻凋落。那时总感觉,时间漫长得很,不像如今这样,一眨眼,一回眸,就是一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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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海外文摘·文学版》2025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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