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2023年10月末,又是一年攀登季,两人如约来到嘉子峰脚下。
小有意外的是,这次攀登,最为痛苦的并不是技术路线上遇到的难点,而是大本营中漫长的等待。回望当时的整个攀登过程,一共耗时12天,但正式攀登其实只有3天,整整9天的时间里,小牦牛和逍童都在营地等待天气窗口。在等待的间隙,逍童想起了家人,但不同于一年前的胡思乱想和错乱,他在憧憬一个确定的未来。妻子已经临近产期,逍童的心里怎么也放不下她。完成嘉子峰的愿望变得迫切,如果说第一次攀登嘉子时,他对于顶峰的想法纯粹是为了完成这个目标,那么第二次,他更希望安全、成功地完成这次攀登,回家见一见素未谋面的宝宝,同时也借此给自己和家庭的生活带来一些好的影响。
营地外飘着皑皑大雪。广袤群山,除了四周白色的寂寥,只有头顶时而湛蓝、时而模糊泛白的天。没有信号,小牦牛和逍童在营地的生活变成了吃饭、打牌、聊天、睡觉,循环往复。复制粘贴的煎熬侵蚀着两位攀登者的心理防线。即使如今回想,小牦牛依然对那次漫长的等待心有余悸。不过还好,到第十天时,他们终于等到了天气窗口。
正式攀登的第一天,两人沿着前一年的线路攀爬。线路的情况虽然和去年有所变化,难点还是没变。逍童主动承担了先锋过难点的任务,在细小到几毫米的裂缝中,他将镐尖和爪尖塞进狭小的裂缝中,四肢和岩壁都仅有不到1厘米的接触,爪尖镐尖的金属在岩石上晃动,仿佛随时会脱落,但他只有选择相信自己。
小牦牛在下方缓缓给绳,每送出一段绳,逍童就将其转化为新的高度。看起来,他攀得非常自信。很快,他通过了难点。“他的心态更稳、更成熟了。难点的时候他能顶一顶,进步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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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户外探险》2025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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