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共情”
作者 马海霞
发表于 2025年3月

侄女晓珂参加工作后,经常跟我吐槽公司这不好那不顺。从学生变成“打工人”,和社会需要有个磨合期,我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一次,侄女又微信跟我发表长篇大论:“今天累得差点儿嘎了,同事请假,两个人的活儿我一个人干,忙到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下午我就撑不住了,累到胸闷……最关键我一人干两个人的活儿,却还是开一个人的工资。这活儿干得够够的,我明天就辞职!”

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到侄女负情绪爆棚,看来这次情况严重,我看到后忙告诉她,身体不舒服赶紧去医院。侄女回复说:“回到宿舍躺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就是太累,上班时忍不住发了一句牢骚,被主管听到了,下班时开会,阴阳怪气说有些员工多干一点儿活儿也不乐意,还说她刚参加工作时,天天加班,没有加班费,也从不抱怨,因为有份工作,就得感恩……她这不是典型的洗脑吗?”

侄女在微信对我疯狂输出对公司制度的不满和对主管领导的愤怒,我都插不上话。

本文刊登于《思维与智慧·上半月》2025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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