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与“漫”
作者 叶春雷
发表于 2025年3月

一个节奏缓慢的社会,人事跟随天道,所以有“天人合一”的观念产生。二十四节气,就是人类活动的指针,头顶随季节旋转的北斗七星,就是古人的钟表。

我羡慕古人那种慢悠悠的节奏。因为慢,很多东西就看得很真切,可谓纤毫毕现。“沙头宿鹭联拳静,船尾跳鱼拨剌鸣。”只有行船的人,才有这眼福吧。乘飞机都嫌慢的人,是很少有福气欣赏到如此活泼生动的景致的。

节奏慢下来之后,心,也就慢下来。“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人,也就彻底地松弛下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本没有什么预设的目的,只是随意走走,走着走着,就到水源了。

我很欣赏古人这种随心而动的惬意。一个最极端的例子,就是王子猷雪夜拜访戴安道了。划了半夜的船,好不容易到了好友家门口,却要求仆人返棹归去。其中的原因,只是“兴尽”二字。这样随意的人生态度,实在颇有浪漫色彩。

《菜根谭》言:“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本文刊登于《思维与智慧·上半月》2025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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