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于水面
感冒
醒来我已倒在谁的走廊。
死亡玩他的纸牌,洗着
燃烧的野句子们。
端正而内疚,我的灰兔耳朵
从嘴的深处伸出,词,
绒毛婴儿,把它捋顺。
他的座椅深处有光
叠千纸鹤般
翕动,一只手摊开桌子
要我行步。杯中的万花筒
呼吸间盛开,我悄悄抹匀
发梢最末的一些乞求。
除喉咙以外我就没有什么
好运气,我赌掉了十九次
受吻的头;好的眼睛
被充作剪刀按钮:咔嚓的
水涡抽身,将我和他
旋在一起,这透明桌布下
压好的家庭相片,每人
都有隐隐充沛的生歌。
把指尖折叠翻好,我
要一一指认他的回廊,一点
一点将骨骼的风箱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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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上海文学》2025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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