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奶酒
一位朋友说:“人的酒力,不是练出来的,那是天生的。”这话我信,因为它得到过验证。有一年过春节,家里人团聚。妻平日滴酒不沾,生长在宜宾的大嫂硬要和妻比拼酒力。拼来拼去,一瓶五粮液剩下半瓶时,大嫂就摇晃着身子睡觉去了,妻却面不改色,我在惊愕中将心放下了。
我喜爱杯中物,但是酒力不大。自己知道本钱不多,碰到人们吆五喝六地聚饮时,我就找词儿回避了。想要喝酒时,最好是与一二知己坐在明窗净几下,佐以两三碟小菜,浅饮低酌,说说笑笑,不觉树影移动,月出东山。我喜爱“共君一醉一陶然”的情境,那是远胜过对酒的品味。
人生的聚散是缘分,喝酒就是个见证。20世纪50年代,我在一所民族院校里工作。来自天南海北,语言、服饰、生活习惯都不同的民族,济济一堂,共同生活和学习,使我感受到中华民族大家庭的情谊。许多兄弟民族都会喝酒,喝的酒有水酒、米酒、青稞酒、高粱酒、果酒、啤酒,爱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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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小品文选刊》2024年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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